Act.3 就算是他死了也不会允许

 

“啧,真是下流的诅咒。”

濑名泉轻松地用圣剑挡住树梢上飞来的魔法光刃,反手加了力道将对方的攻击夹带着剑气一并归还。剑气斩开敌阵,骑士身形矫健地落到游木真的身边。

被救下的少年被妖红色的魔法锁链束缚着,被吸摄了力量,脸色苍白:“……我、我都说了让你不要跟着我了!跟我扯上关系不会有好……”身着圣骑士袍的少年在他身边蹲下,抬手敲晕了他。

“这时候就别逞强了,乖乖待在那里。”濑名泉撤下自己的披肩,给游木真盖上,站起来环顾四周。“接下来,要怎么收拾这些碍事的家伙呢……”

“那边的骑士,我记得你是姓濑名对吧?”巫师匿藏进了暗处,通过术法传声,“我们和这小子的家族宿怨,不需要外人插手,如果识相的话,还能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
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,骑士不屑地笑道:“哦?还真是狂妄的三流之辈啊,抱歉,被这样的家伙记住姓名,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啊……不如说,超烦人……!!”暗蓝色的瞳孔透着不屑和杀机,话未落音,一道剑气又在暗夜的森林里亮起。

剑气打出的方向倒下一排树木,轰隆声中对方沉静了片刻,随即从四面八方飞出妖红色的魔法光刃:“……骑士先生执意不悔的话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
“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吧——凡是伤害到他的人,就算到天涯海角,我也不会放过!”濑名泉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,精确地打落所有飞来的光刃:“原来你们只有这点能耐啊?

“那么……今天,就让你们见识一下,Knights第一骑士的剑术——!”

 

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自己正被人背着。“泉、前辈……?”真吃力地喊出他的名字。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仿佛站在冰和火的中间,一不小心就跌下地狱。

“……游君,再、坚持一下,很快就到了。”背着他的人,步伐急促,气息不稳,似乎也受了不轻的伤。

想说什么,还是将话咽了回去。

啊是这样……他,又被救了呢?游木真,你还真是一无是处呢。

这样想着,眼前的黑暗已经逐渐散开,当他终于被放下的时候,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山洞里。

濑名泉背对着他站起来,向外走去:“我去找点干柴生个火……游君你在这里等我,哪里也不要去。”

随意捡了些柴火,点起了火,总算是能看清四周的环境了。确认附近安全后,濑名泉走出山洞,低声吹了个口哨,在不远处候命的爱马便赶了过来。他拭去嘴角的血迹,将口中的血腥吐出:“不用担心我。那些巫师有些难缠,不过还好,甩掉了。”

爱马低沉地嘶鸣了一声。他摇头,伸出手顺了顺它的鬃毛,拿起水囊和干粮走进了山洞。却发现真蜷缩成一团,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的脸上满是汗水。

“?!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泉扶起倒在地上的真,他脖颈上出现的黑红色火焰符咒触目惊心。

火焰,是西方巫师的符号。

“……我真是个笨蛋!!”他恼怒地踹开自己生起的火。

巫术并没有解除,因为火焰的诱导,各种力量在体内翻滚充斥。真按住自己的心脏,那里滚烫得似乎要炸裂一般。

“诅咒怎么样,给我看看!”

“别……别碰我。”咬着自己发白的嘴唇,真生硬地拒绝了他。

西方巫师的巫术,一旦发动,只有两个结果,施术者死,或者受术者死。西方巫师善于使用阴狠毒辣的招数,招招能够置人于死地,这也是他们能盘踞在西方森林为世人畏惧的原因。巫术的效果按照颜色区别,这种黑色的,是最高程度的巫术,如果不找出施术者将其杀死,一天之内,诅咒便会发动致死。

也就是说,如果施术者躲在森林的界限内,他就只能看着诅咒发动,届时受术者会被诅咒的火焰吞噬,直至死亡。

 

不,绝不可能。这种事,就算是他死了,也不会允许。

 

“你、你快走吧……别管我了……”

“……这种时候,我怎么可能离开,游君。”泉看着他,突然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低声说着,“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不会让你死。”

“……!你要做什么……放开我!”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,四周浮现起了就算是魔法氏族的独生子也从未见过的符咒。

暗色的法阵在两人身下升起,泉伸手扯开自己的领带,缠住真用来抵抗的双手。他抬头对上了真的目光,露出了淡淡的笑容:“……游君,这一次,就算让你讨厌,我也不会放手的。”

魔法袍从颈部被拉开,一直扯开到胸口,露出了刻印着火焰诅咒的心脏。银发的少年拔出圣剑,在他的胸膛划开一层皮肉,黑色的血液从胸口缓缓流出。

“……!”下一秒,胸口的伤痕被人用嘴唇贴住,酥麻的感觉像通了电般,席卷了全身,“你在做什么,别、别碰那个地方……!”

胸口的伤痕很疼,也许更是因为被舔舐着,所有的触觉神经都被对方的舌尖调动了起来。能感觉到,血液不断地从伤口涌出,不断地被吸取。尽管紧紧咬着牙齿,竭尽全力,仍然无法抑制喉咙里发出的令人感到羞耻的声音。

当骑士终于放开他的时候,他还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。事实上并没有。骑士用手背擦去了唇边的血污,喘息着用圣剑割开了自己的手腕。

“游君……”他低声念着,像是在乞求什么似的,将流着血的手腕伸到真面前,“来不及了,听话,好吗……”

“……!我、我不要……”还没缓过来的真,克制着自己的喘息,艰难地别过了头。

“……那,我真的,没有办法了……”法阵的光亮已经微弱到看不见了,骑士低下头,咬住了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腕。

“……泉——唔!”

下一瞬间,对方的唇贴了上来。

与其说是亲吻,不如说是一种残酷的刑罚。喘息声再起,混合着呜咽的声音,想要挣扎却无济于事。双手被绑在了背后,面临极刑的囚徒动弹不得。深夜的森林里透着死的一般寂静,在两个人相互遏制的喘息声里,真甚至能听到心脏剧烈的跳动声。

腥甜的血液不断流进喉咙,不容任何拒绝。对方的吻传达过来的不仅仅是鲜血,更多的是一种令他感到恐惧的感情,太过深刻太过沉重,仿佛要在他的心脏上狠狠捅上一刀,剧烈地、痛苦地抽搐。

只是被强迫的吻而已,为什么会感到这样痛苦——就好像被带入了对方的感情中一样,失去了自我。不明白,也不敢明白,不接受,也不能接受。

用来扎紧手腕的领带,在剧烈的抵抗中松开,在自己的节奏完全被对方掌握前,真用尽全身的力气,推开了濑名泉。

三年前像个胆小鬼一样地逃离,三年后,他仍然没有任何改变。

够了……已经够了。每个人,都是这样。

“游君……我……”被推开的泉,有些失措地僵在原地,嘴角还留着血迹。

“……我……我说过的吧……我——最讨厌这样的……泉前辈了……你这样,只会让我感到恶心……”

昏暗的山洞里,只能靠暗淡的月光和未熄灭的火星照明,即便如此,他还是清楚地看到了——

魔法师少年死命地咬着嘴唇抑制着喘息,双手紧紧捂住潮红的脸,泪水却无法抑制地,不断地,从指缝中溢出。

而他,却不明白,那眼泪的含义。

*呜呜呜ts试听真好听我听了一个晚上了 听着听着就感觉自己充满了图力和文力(并没有) 好想跳到舞台上虎抱住他们大喊你们是最棒的 

*发现能把自己的脑洞写出来或者画出来都好幸福啊 

*这章完了要开始穿插回忆了 不过不会那么快写到三年前的事

*我没有开车 也没有驾照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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